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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报菜名儿似的一样样诵读了一遍,最后笑道:“这些都是春夏的份例,等入了秋,还有大毛和小毛皮料等,到时候自会送进永寿宫来。主儿用度要是缺什么短什么,再打发人上内务府申领。还有一桩,您跟前伺候的宫女如今是六名,另有宫中管事太监及办事太监四名,粗使婆子两名。万岁爷放了恩典,说娘娘要是有往常看得惯的,大可知会刘总管和吴尚仪,调拨到永寿宫来。”说罢退后一步,啪啪扫了袖子扎地打千儿,“娘娘现如今水涨船高,奴才还没好好道喜,这就着实给您行个礼吧。”
颐行忙让银朱搀了一把,说:“谙达太客气了,我才晋位,往后还要靠谙达们多照应……”一壁说,一壁回头瞧了含珍一眼。
如今也是有闲钱赏人的了,含珍立刻抓了两把银瓜子儿,一把给了礼部宣旨的官员,一把放进柿子手里。
颐行含笑说:“大热的天儿,诸位都受累了,谙达拿着这些小钱儿,给大家买口茶喝吧。”
新晋位的纯嫔娘娘客气,大伙儿得了赏赉都很喜欢,又纷纷给她道了喜,方回各自值上复命去了。
人都散了,颐行回身看着这满桌的赏赐和份例,有些心酸。漂亮的衣裳和首饰在家时不稀罕,这些却是自己挣来的,瞧着分外有感情。还有那二百两白银,把先前闹贼的亏空填补了,她说挺好的,“这么算下来我没亏,皇上地界上丢的银子,他又赔给我了。咱们如今也是有私房的人了,快替我仔细收着,这回千万不能弄丢了。”
含珍应了声嗻,搬来个紫檀的匣子,把银票和金银瓜子都装进去,待落了锁,大家才觉得这钱飞不走了。
眼下钱是有了,缺的是人手,含珍道:“万岁爷给了恩典,准您自个儿挑人呢,您想没想过,把安乐堂的人调到永寿宫来?”
颐行说:“我正有这个意思,早前我混成那样,高谙达他们也处处照应我,可见都是实心的人。你替我跑一趟,问问他们的意思,要是他们愿意,就一块儿过来吧。”
至于剩下的空缺,照着含珍以前对各人的了解,从各处抽调就成。
含珍领命去了,银朱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啧啧道:“凤凰就是凤凰,那些人使了大劲儿想摁住您,有什么用,您还是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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