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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3 / 7)_

        岩太医颔首,复又想了想,“擅女科的就那几位太医,我认识的里头没有姓夏的呀。”

        可知不是遇见了鬼,就是遇见假的了。

        颐行哪儿敢多说呢,含糊敷衍了过去,把人引进安乐堂,一直引到含珍床前。

        岩太医扣腕子诊治了片刻,低头喃喃说:“气弱血亏,劳伤心肾,阴虚而生内热,用月华丸加减试试吧。”

        几乎所有太医都诊出了劳怯,劳怯可不是好症状,虽然还不至于成痨疾,但久治不愈,也就相距不远了。得了痨疾是万万不能留在宫里的,连先前有过接触的人都得挪出去。

        荣葆又跟着往南取药去了,颐行安置了含珍,从屋里退出来。

        高阳站在西边檐下听信儿,叫了声姑娘,问:“怎么样?还能撑几天呐?”

        颐行有点儿泄气,“那倒没说,就说让吃月华丸。”

        “唉……”高阳叹了口气,“医道深山的大师傅不会上安乐堂来,来的都是半吊子学徒练手艺的。没法子,一人一个命,谁叫咱们命贱呢。”

        颐行觉得也是,大师傅们忙给小主儿看伤风咳嗽都来不及,哪有闲心救小宫女。在宫里头活着就得自己保重自己,真要是病了,连吴尚仪这样当了多年差的女官也卖不了人情。

        反正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岩太医开的药照例吃着,颐行晚间给含珍盛了一碗梗米粥,她才喝了两口就别开了脸,说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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