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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珍想了想问:“您会乐器不会?像笛子、埙什么的。”
颐行说那些都不会,“我会拉二胡。”
旁听的银朱嗐了一声,“二胡这乐器,一拉就让我想起瞎子。况且这深宫之中,弹琵琶还可一说,拉二胡……不大入流。”
颐行觉得乐器不分贵贱,但要论优雅,确实意味差了点儿,那就算了。
含珍又盘算了一遍,“您会唱歌不会?跳舞呢?”
“跳什么舞啊,我们尚家的小姐,不学那种取悦爷们儿的花招子。至于唱歌……”颐行绞尽脑汁,“唱水妞儿成不成?”
这回含珍和银朱不约而同撑起了额头,银朱说:“我真没想到,姑爸您什么都不会,这是您家太宠着您呀,还是您太懒,不肯习学?”
颐行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两者都有,主要是我没想到,有用得上这些本事的时候。”
可不嘛,尚家的老姑奶奶,要是家门不倒,多少青年才俊哭着喊着要娶她,让爷们儿载歌载舞取悦她还来不及,哪儿用得着她耍那些花枪。
老姑奶奶好好一颗响当当的铜豌豆,如今要她蹦哒起来,确实是难为她。可她什么都不会,会的东西又那么偏门,这就让含珍感到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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