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好说。”

        秦川摇摇头。

        虽然知道这样叶萦心里可能会难受，但秦川却不准备骗她。

        有些事情，别人是无法帮她做决定。

        “一般来说，肿瘤都是要先做手术取出来，然后再做切片看是良性肿瘤还是癌症。外公的年纪大了，恐怕经不起折腾，这也是需要顾及的一点。”

        叶萦点点头，半天都没有说话。

        “我希望他没事。”

        柔软的语调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担忧，秦川是心疼地将人抱在怀里。

        “放心吧，这次让杜乙来主刀，肯定会没事的。”

        叶萦点点头，“刚才就听你们说杜乙，杜乙是谁？”

        顾叙原本心情很沉重的，但听到叶萦问这个问题，他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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