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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还有些水土不服么?”罗杞不放心地伸手去贴罗樱的额头。
罗樱牵了她的手,摇头,有气无力地告诉她:“原本以为回来给公公落葬,当地会有民夫可以征调。谁知道那个年轻县令来拜访你姐夫,抢先一步说出来,想要用百姓,就得付酬劳。
“你姐夫刚才来跟我说,让我把家里的钱账拢一拢,看看要不要索性用田庄的佃农,然后把他们的租子免掉个一年半载的。
“我这几天从京城过来,路上颠簸摇晃得胃口不好,正在烦闷呢。”
“那些事并不算难,姐姐不如派个管事给我,我帮你弄吧?一场大葬礼,你已经累瘦了一圈儿了。回头六叔回去告诉了大伯娘,她得多担心呢!”罗杞忧虑地看着大堂姐,痛快地表示要替她辛苦。
罗樱啊哟一声,感激地握紧了她的手:“我正忘了你。可是要多谢你了七妹妹。”
“这当得了什么?姐姐说我该找哪个管事,我这就去理账。”罗杞知道罗樱新婚不久,不愿意在丈夫跟前落褒贬,自己自然是越早动手越好。
罗樱笑容满面地忙指了个人给罗杞,让她去忙。
谁知罗杞刚刚理到一半,也就是第二天,罗樱命人又叫了她停手。
难道这种事不该让自己这个“外人”知道不成?罗杞惴惴不安,急忙去见罗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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