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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孩子沉稳的侧颜,沈濯想起昧旦,笑着摇了摇头,对隗粲予道:“跟昧旦那调皮鬼比起来,果然雁凫让人一看就想要捏脸拍头。”
其实沈濯也不过就比雁凫大个四五岁的样子。
所以她这样自自然然地像个大人一般提起昧旦,雁凫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隗粲予跟沈濯谈起了正经事。
“信明兄已经将附近的织厂摸得差不多了。我从孟夫人那里软磨硬泡来的,二十年前的那些老绣工的名单我也给了万俟大人了。只是我担心万俟大人未必有这个本事,能将那些人找全。”
沈濯沉吟片刻,问:“若是加上那个尹胖子呢?”
“小姐不是说,这单生意最好不让他掺合么?”隗粲予连看都不看正在分茶的雁凫一眼。
沈濯却注意到了雁凫对于水温的控制有些迟疑。
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生铁烧水壶,沈濯轻轻用手指撩了一下那壶体,试过了温度,将壶暂时放下,口中对隗粲予道:
“邸舍、当铺和寄存的事情,并不至于让他最近忙得脱不开手。此人机警,此地又是先吉妃娘娘的祖籍所在,在这里找人,尹胖子只怕比信明伯和万俟大人加起来都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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