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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温和的声音平平响起:“我家中大起大落,先夫早前也是经商的。这些东西,我倒还不放在眼里。
“亲事我从来没允过。前头我没闹着去官衙,是因为我觉得,你们罪不及死。
“可在府衙,那样的情形田掌柜还在威胁我,我想了一想:若不是我呢?若是个旁人呢?岂不是一定会被你们得逞?
“你们心不正。我若不请人整治了你们,反倒是把纵恶当了宽容。”
声音清淡,从容不迫。
沈濯听着,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拍手鼓掌:“说得好!”
国槐上前一步,推开院门。
一个布衣钗裙、温婉娴雅的妇人站在台阶上,死死地堵住了房门。
而一个簪红着绿的年轻女子正站在一堆布料箱笼中间叉着腰盛气凌人。旁边更站着一个中年干巴瘦的锦衣人,和一群泼皮打手。
听见这一声,众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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