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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她一再地躲藏,他却一再地逼近。
“巩眠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只有对他的决裂与冷漠,她已经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江沅了,现在的她,终究是不一样的,她这么做的原由似乎是显而易见的。
为的,就是跟五年前的自己彻底断个干净。
当然,也包括那些有关的人和事。
可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五年间,他不断地追寻着她的踪迹,渴望找到她,并不是为了她的这一句决裂。
他不愿意决裂,也不想决裂。
“如果我说我想要回到五年前呢?”
几乎不假思索的,他就说出了这句话。
然而,这听在她的耳里,却是一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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