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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又想了想,这男人的性子,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是他真的那么认为,恐怕,就不会是以牙还牙那么简单,估计,他会直接要了秦慕思又或者是那个人的命。
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做,她是不是就可以认为,他并不觉得她被玷污了?
她的问题,巩眠付并没有立即回答她。
直至黑色pagani驶进了南楼,他熄了火,才转眸看着她。
“那个男的没这个胆子。”
她愣了一下,才意识过来。
巩眠付在这安城之中名声可是响当当的,有谁会不认识巩家三少巩眠付?更何况,也没有人会愿意得罪巩家。
就算秦慕思的本意是想让那人把她给玷污了,可那人不笨,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一条命,哪边是能得罪的,哪边是不能得罪的,他清楚得很。
若那人当真对她做了那种事,恐怕,下场会很惨。
再加上那人被押进来的时候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了,可见早就遇到了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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