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唯一见过那凶手真面目的,恐怕就只有已故的巩老爷子一人。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猛地一沉。
巩眠付又跟她说了些话,便直起身来离开。
等到房门合上,她才掀开被子下床。
她走到落地窗前,将窗门打开,立即,那冷风咻咻地吹了进来,吹起了她的发丝。
她眺望着远方,那昏黄在逐渐吞噬着光明,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心慌。
她不由得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起爆炸案。
总觉得,巩老爷子的死,会跟那一次的爆炸案一样,始终找不到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但是,她想,倘若这两件事是能联想到一起的,而那个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么,就未免太过可怕了。
光是这么想想,她就觉得毛骨悚然。
江沅看见属于巩眠付的那台车快速地驶出了车库,之后,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她这才转身返入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