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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看护,那时候她走开了,到楼下买晚餐,因此那一段时间,病房里是只有爸一个人的。”
他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巩眠付眯起了眼。
“医生没说猝死的原因?”
巩玉堂摇了摇头。
他不由得沉默了下来,的确就如巩玉堂所说的,巩老爷子的死太过蹊跷,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而且还走得那么突然,明明在那之前,都是良好的状态。
换着是任何人,都很容易想到那方面去。
他的眼底略过了一抹厉光,随即,他开始打量房间的四周。
他来回地走动,最后,停在了床的另一边。
在那边,挂着一吊瓶,正在给巩老爷子输着液,巩老爷子没有办法吃东西,一直以来,都是以这种方式来延续生命的,因此,这输液管子是尤为的重要。
而这个时候,输液管子上的调度器上是停止的,他眯着眼睛,那液体本该是透明的,但从他这个角度可以隐约看见,那管子里,似乎有一点不一样。
看上去,就好像是在透明的液体里掺了什么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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