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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然不知,只觉得有些痒意,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去。
她的脖子很细,细到他仅仅一个舒展五指就能完全掌握,若他稍加施力,他一直期盼着的结果便会出现。
一切,就能结束。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这,不过是开始。
他收回了手,帘子被风吹起,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翌日。
在地上睡了一宿的后果,就是全身酸痛到不行。
今天早上还有课,江沅换好衣服便下了楼,打算吃过早餐到学校去,没想,才刚走进饭厅,就顿住了步伐。
在这巩家之中,每个人都有单独的住所,南楼是她和巩眠付的住所,其他人鲜少会过来,然,面前这坐在饭桌前的人是怎么一回事?
见她僵直了身子在那,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主动过来牵住她的手。
在发什么愣?昨晚累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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