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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煜的手却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刚才在里头藏针了,万一掉在被子里扎到我孩子怎么办?”
听温言煜这么说,喜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那个人的性格确实是难琢磨的很,有时候将关心挂在嘴上,有时候却放在心里。
看着对孩子毫不在意,可真要出点什么事还是他还是能想在前头。
这次温言煜回来的日子最长,一直到孩子过了百岁才动身离开,那时候又临近年关了,不必温言煜主动她也懂得温言煜过年的时候定回不来。
喜弟将人送出城门,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清楚的感觉到,所谓的打打闹闹平平淡淡的,并不是真的生活。
以前的三个月,就当是难得偷的闲。
“瞧你怎么落泪了?你放心我这次用不了多少日子,便能回来,你一定要等着我,等着我们过好日子!”温言煜临走的时候,单手将喜弟搂在怀里。
穿着盔甲他比任何时候都显得高大,喜弟靠在冰凉的盔甲上,眼泪却止不住的往外流。
“你瞧你,若是咱们破晓跟你一样这般爱哭该如何是好?”
“是晨晓!”喜弟一抹眼泪,不由的反驳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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