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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一却没忍住笑了几声,“我父只提了句你们是命定的姻缘。”
说完本来想再提一提招弟的事,可又觉得喜弟这么护着她,不定又觉得她是在胡说八道只见好就收便是。
临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瞥见喜弟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本兵书。
一个妇人看这些东西总觉得好像有些违和,只在转念之间明白,怕这不过是睹物思人。
只分开一日便这般牵肠挂肚果真是命定的姻缘,分不开么。
叶玄一走后屋子里头就剩喜弟一人,本来温言煜回来也没几日,可也不知怎的好像适应了他在,这会儿总觉得冷冷清清的。
忍不住在想,也不知道他在路上如何了,有没有寻到客栈,伤口可又好些了
越想脑子越清明根本就睡不着,反而将两个人的一点一滴又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越是这样便越想知道温言煜的处境。
这般辗转反侧一直到是临明才睡着,等着第二日醒来屋子里觉得格外冷,侧头一看原来是炉子里的火已经燃完了。
喜弟缩在被窝里不愿意动弹,等着听着外头有动静才喊个人进来给自己重新点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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