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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与温言煜说嘴皮上的事,喜弟本来好好谈谈怎么个睡法,谁知道温言煜从枕头下拿了一瓶药出来,“泡了一日了,后背上我够不着只能等你帮忙了!”
说着利索的趴了下去!
喜弟接过琉璃瓶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给上药?
喜弟慢慢的掀起温言煜的里衣,只一眼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上头密密麻麻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已经长出粉肉来了,有的好刚结痂,还又一处最深边上还有血丝。
再加上今日下雨,骑马的时候蓑衣也穿不了那么严实,边上已经泡的发白了。
正常情况下这么重的伤口是不能沾水,这样一来这伤口十有八九的要感染!
喜弟赶紧把药倒在上面,听着温言煜不停的倒吸凉气,想来是这伤口疼过的紧。
“你这么着急回来做什么?”喜弟寻了干净的白布盖在温言煜伤口的地方,忍不住念叨了句。
温言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敌军已经被我们逼退,要不要乘胜追击还得等着京城的消息,趁着这个时间我回来一趟。”
一顿又继续说道,“所以,我这次回来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来,能不能收拾了恶师爷我这心里也没数。”
听他这么一说,喜弟这边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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