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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您消息。”韩彬道。
“酒吧的事查完了,你们就去乾豪酒店吧,再给唐瑜做一份笔录。”曾平吩咐道。
“是。”
“唐瑜不是做过笔录了吗?曾队怎么还让咱们给她做笔录?”李辉疑惑道。
“如果法医室的检测结果,何诗蕊的指甲没有指甲油的残留物,你觉得案子接下来该怎么调查?”韩彬不答反问。
“那就说明去酒吧的不是何诗蕊,而是有人故意冒充何诗蕊,目的就是为了迷惑警方,制造何诗蕊还没有死亡的假象,肯定要追查那个冒充何诗蕊的女人。”李辉分析。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冒充何诗蕊?”韩彬追问。
李辉顺口说:“唐瑜?”
韩彬点上一根香烟:
“唐瑜在做笔录时提过酒吧,否则咱们也不知道死者去过酒吧,不会那么快找到酒吧附近的监控。”
“第二田丽做笔录时,询问过何诗蕊出去的目的,唐瑜说她是出去买纪念品,而酒吧附近的监控里何诗蕊就戴了一个圆顶花帽,这种因果关系看似能解释得通,但更像是为监控视频的异常行为进行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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