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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肠而过的白酒,在这一刻让他觉着,放佛是砒霜一般,辛辣的好像已经洞穿了他的肠胃。
那种痛感,让他头发浸湿,豆瓣大的汗珠往下淌。
随之身形也是剧烈的晃动,若不是身后的手下及时上前搀扶,恐怕他都得直接栽倒在桌子底下。
他稍稍缓神了一下之后,冲着江辰说道:“现在,你可满意了?”
江辰冲着他竖起大拇指:“我长这么大,一共见过三次喝罚酒的场面,那些人要么喝完直接瘫在地上,要么干脆开始吐血,你反倒是最坚强的那一个。”
郑文亮听得出,江辰这是在夸他。
但他却没有一丝丝高兴的样子,若非平日里他酒量不错,经常喝一些高度数的酒,恐怕他现在也躺下了。
他咧嘴一笑:“那赔偿的事宜呢?”
江辰看向了向问天:“你觉着呢?”
此时的向问天,对郑文亮这番模样也颇有些佩服。
罚酒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受了的。
不过,佩服归佩服,郑文亮害的他打赌输给了江辰,所以他可不会心软饶了郑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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