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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言砚拍了拍糖芋儿的脑袋,被糖芋儿没好气地躲开了,言砚也不以为意:“天还早,你再睡会儿,放心,神医神医,可是啥毒都能解的。”
糖芋儿若有所思地看着言砚离开,莫名地…有些安心,一夜无梦到天亮。
“拿的什么呀?”言砚磕着瓜子儿,看着从门口进来的糖芋儿问道。
糖芋儿胳膊圈拿着一个不小的竹编筛子,走得摇摇晃晃的,他一脚踢上院门,道:“齐婆婆给的栗子,我不要,她非给的。”
言砚得意洋洋道:“她知道我受伤了,送我吃呢。”
糖芋儿并没有理会言砚的自得,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言砚在炫耀自己的人缘好,他盯着筛子里的带着刺壳儿的栗子,似乎在思考要把这些栗子怎么办。
言砚没炫耀成功,百无聊赖地将瓜子皮吐得老远,糖芋儿道:“做个板栗炖鸡?我见齐婆婆家昨天就做了。”
“行啊。”言砚将手里的瓜子扔回盘子里,拍了拍身边的凳子,道:“过来,先把栗子剥了。”
糖芋儿就把筛子放了过去,坐在凳子上,拿着把剪刀开始将栗子外层的刺壳儿给去了。
言砚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看他剥壳儿。
糖芋儿原以为他让自己坐过来是要帮忙,可看着言砚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糖芋儿不满道:“你别让我一个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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