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砚看呼尔勒吃瘪,忍不住笑了。
呼尔勒脸一沉,直截了当道:“觉得难以启齿吗,裴大人?”
裴既明眸色一暗,呼尔勒还继续嘲讽道:“这件事你没有告诉神医吧,他为了你如此守身如玉,裴大人还这么不坦诚,这不地道吧!”
守身如玉?什么守身如玉?
裴既明目光一紧,紧张地看了眼言砚,言砚还没来得及解释,裴既明两步上前,狠狠地揪住呼尔勒的衣领,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言砚忙把裴既明拽开,安抚道:“他在挑拨离间,我没事…”
呼尔勒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裴既明嘲讽道:“我想做什么?你猜啊?柔然的手段你不是见识过吗?”
“我杀了你!”裴既明挣脱开言砚的手,一拳砸在了呼尔勒的脸上。
呼尔勒被打的唇角流血,偏偏他还不知避讳,继续激怒裴既明:“我什么都做了!怎么样?我对神医做了当年乌丹可汗对你做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觉得神医会承认吗?他当然不敢承认!”
言砚拉了裴既明一下,没有拉住,他心神恍惚,当年乌丹…对裴既明做的事…是什么事?
耳边传来几声闷哼,言砚立刻反应了过来,裴既明看起来怒不可遏,那架势就像要将呼尔勒生吞活剐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