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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既明好笑道:“什么出生入死?哪有这么严重。”
“你觉得你这几天不危险吗?”言砚质问道。
裴既明没察觉到言砚微变的语气,低头翻着火堆,“还好。”
言砚今天情绪起伏过大,也没力气发火了,他半无奈半责怪道:“很危险的。”
裴既明这才察觉出言砚语气不对劲,他刚抬头,就觉得脑袋一重,言砚将手放到裴既明的头上,挑开了他的发带,裴既明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开来,言砚又给他拢了拢,道:“下次别再孤身犯险了,知道了吗?”
言砚的脸在火光里晦暗不明,可那眼睛却亮的很,而且,眼神也很认真,裴既明点了点头:“嗯。”
言砚收回手,往外面看了看,夜色很浓,言砚随口道:“你要歇会儿吗?”
“我不困。”裴既明摇摇头:“你歇吧,我看着火。”
“怕我偷袭你吗?”言砚似笑非笑。
裴既明忙道:“不是,我真睡不着。”
言砚瞥了眼裴既明眼睛里的血丝,缅怀道:“以前在世安,这个点儿你都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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