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糖芋儿一想也是,就跟着言砚继续跑了起来,身后人穷追不舍,言砚眼神略过四周,寻找着藏身之处,直到糖芋儿跑得不耐烦了,言砚才在一间屋子附近发现了一个只容一人藏身的柴火堆。
他先将糖芋儿塞了进去,接着自己也钻了进去,偏偏这地方十分狭窄,两个人身体几乎都要贴一起。
言砚手背后整理了下柴火堆,心里暗暗嫌弃,心道这可真是丢人,他一回头就对上了糖芋儿略显怨怼的子,那眼神分明在说:还不如我去打一架!
言砚无语,他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想啊?都不够丢人的,忍忍吧。”
言砚说话的热气洒在糖芋儿脸侧,糖芋儿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低下头不自在地往后贴了贴。
听着纷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言砚对糖芋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柴火的缝隙里渗进来几缕月光,斜斜地打在言砚的脸上,言砚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似乎是觉得人过来了,言砚将身体朝糖芋儿身上又挪了挪。
糖芋儿不舒服地动了下,言砚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别动。”
温热的风被灌入耳内,糖芋儿几乎要跳起来了,言砚见状不对,连忙按住他的肩膀,用身体压着他,与他面对面,用气音问道:“你找死吗?”
糖芋儿愈发不安地甩开言砚按在肩膀上的手,身体不住地后贴,可惜后面是墙,他也退不到哪里去,言砚纳闷:“你…怎么了?”
糖芋儿皱眉:“你别…算了…没事。”
有人不住地敲打着柴火,言砚下意识地离糖芋儿又近了些,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言砚身上的特有的草药清香将糖芋儿层层叠叠地包围了,这种像是不经意染上的药香,又夹杂着一丝清苦飘入了糖芋儿呼吸间,糖芋儿觉得喉咙干涩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