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起来,我师兄真是跟缥缈峰犯冲,亲娘死在六合司手里,自己又被缥缈峰的人羞辱…”齐昭不满地嘟囔道。
糖芋儿不解道:“言砚的母亲不是死于火灾吗?”
“啊,是火灾!就是六合司放的火!”齐昭抑郁难平道:“当时我师兄还小,亲眼看见了六合司的人在青楼周遭浇火油,可他当时什么也不知道,等回去时,青楼已经烧起来了,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六合司的人。
“他小时候经常想报仇,可我师父就开导他啊,一个人可以仇恨,但不能因为仇恨耽误了自己一辈子啊,我师父还帮他查清了青楼被烧的原因,原来那青楼原是六合司的情报点,被烧是因为混入了北岳的奸细,话是这样说,可楼里也有很多无辜的百姓啊!”
齐昭咬牙切齿道:“你说,恰好我师兄那天跑出来了,要不是…现在就没师兄了!”
没言砚了?糖芋儿心中空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言砚的房间,那可不行!
齐昭重重哼了一声:“所以说!缥缈峰和六合司都是狗娘养的王八羔子!”
糖芋儿不懂言砚亲眼看见青楼着火时的震惊和无法救治师父的绝望,但他想这一定很难受,应该比他失去记忆还难受。
糖芋儿不解道:“缥缈峰和六合司有什么关系吗?”
“问得好!”
沈一流从二人身后冒了出来,齐昭抖了三抖,不满道:“前辈你吓我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