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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鹰韵竟然哭了个梨花带雨。“你真欺负人,人家还是一个小姑娘呢…”
我摸了摸后者的额头,那些羊皮囊丢失后,鹰韵就变得特别反常。不会是受了刺激,变傻了吧?
似乎猜出了我的用意,鹰韵一把打掉我的手掌,“我现在成了鹰堂的千古罪人,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了?”
“你别难过啊,真要是追起责来,你就往我身上推。鹰堂那些老家伙又不会把我怎么样?”我拍着胸脯说。
鹰韵表情一滞,“这个主意听着还不错。”
我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示意她继续吃。
鹰韵点了点头,可后者刚欲咬上去,周围却突然传来了几声狗吠。
“好像是有人来了。”鹰韵说。
“不是好像,是已经来了。”
话落,三个头戴口罩儿,穿着军绿色伪装服的大汉,匆匆的从我们身旁经过。
而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人,还皱起秀眉瞟了我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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