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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块儿的石头如雨点般砸入暗河。有几块儿甚至将我们面前的羊皮囊都砸破了两只。
“这暗河有多远?”鹰韵说。
“我怎么知道?”
“前面怎么越来越低了?”鹰韵紧张的说。
“暗河的河道千变万化,现在至少还能露个头儿,有的暗河连露头儿的空间都没有。”我对着后者大声吼道。
“你这是闯大运!”鹰韵说。
“闯大运就闯大运吧,我宁可放手一搏。也不想在那漆黑的空间中混吃等死。”我擦掉脸上的水渍吼道。
随着我们漂流距离的拉长,周围山体的晃动越来越小。但没过一会儿,前方再次出现了山体开裂的声音,而随着那裂缝的出现,头顶竟然出现了淡淡的月光。
而与此同时,暗河竟然发生了改道,顺着开裂的山体流向山外。
“这个也在计划之内吗?”鹰韵问道。
“这个我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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