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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天,在李环茹和程雅静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身体渐渐恢复,但眼前依然是朦胧一片…
有时候我怀疑,程雅静就是在故意安慰我,我的眼睛可能永远看不清了…
又过了五天,我下了床,扶着李环茹的手,拄着一根盲杖,来到邵鑫伟的病房前。
两个盲人走路,可以说是跌跌撞撞,如果不是我能看到一些轮廓,可能根本就找不到他的病房。
我推开门,却被一个白衣女孩挡住了去路。
“你来这儿干嘛?”
“你是谁?”
“我叫白雪婷,是这儿的护士。”
我指着床上的人说,“白护士,你好,请问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可能需要截肢!”
闻言,我惊愕的看向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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