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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的时候,母亲阿市因为冬日的寒冷,染上了伤寒,父亲长政入山采药,未归。
四岁半的时候,母亲病逝。
琉璃无能为力。
他既不是忍者,也不是武士,哪怕有着上一世的见识,现在也只是个四岁的普通孩子。
他只能寻了一处偏僻的溪流,在溪边为母亲挖了一个墓,又在墓边为父亲竖了一个衣冠冢——小溪边上的土质偏软,正常的土地他根本挖不了那么大的坑。
“就是在这里发生的....”琉璃静静旁观到现在,悠悠发出一声叹息,小琉璃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并不高大的小胡子男人。
小胡子叫做久盛,住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无论是寒冬还是炎夏,总是穿的严严实实,一直独居。
琉璃记得,母亲病重的时候,他还曾送来几株药草——这是极限了。
村子里的人,能维持自己的一日一餐就已经很不错了,哪来的闲工夫考虑别人。
“你...”小琉璃愣愣的看着刚刚在小溪里冲洗完身体的久盛,十分吃惊。
远不如平日里将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露在外面的臂膀上,满是疤痕,甚至还有几处相当新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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