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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油说道:“其实章相公和苏元贞的谏议,也是出自公心。事有经权,为防万一预为设置,这本就是宰执当然的责任。”
章惇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苏油说道:“然陛下的思虑,更是高瞻远瞩。陛下英茂之年,早立储君,给未来造出太多变数,也使群臣得窥君意,多生事端。”
“汉唐垂鉴未远,不可不察。”
赵煦松了口气:“司徒所言,深得我心。国夫人的医术我是完全信任的,因此觉得无此必要。”
“这倒也不然。”苏油说道:“既然相公们有万一之虑,我们就该为这万一之虑,想好应对之策。”
“臣这里,倒是有个两全的法子。”
章惇感觉自己智商被碾压了,这事儿如何还能两全?
不由得拱手道:“明润,不知是何办法?”
苏油从袖中抽出个物事来:“陛下,这是臣的密折匣子,钥匙只有臣与陛下才有,臣的那把,如今就在匣内。”
“陛下不妨御驾紫宸殿,宣喻旨意,将立储圣旨存于匣内,置于紫宸殿牌匾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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