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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茵听着这话,不自觉的想起来她那天查看那批货时,见到的装了很多很多钱和票的大麻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那批货会害死很多人,林茵并不反驳,可是她帮着崔建业转移那批货的时候做得非常隐蔽。贺勋又是怎么猜到她头上的?
“你说的那批货,我只听说过,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直接说吧。”林茵说。
贺勋攥住她手腕:“路上人多,我们到了那处房子里再慢慢的说。”
他攥的很紧,她根本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她是被他硬拉着去到那处房子的院门外的。
都已经站在院门外了,逃肯定是逃不掉的,林茵只得掏出钥匙来,开了院门上挂着的大铁锁。
“这房子一直都在闲置着,每个房间都是空的,不信你自己看。”林茵一边推开院门,一边对贺勋说。
贺勋进了院子,在院中打量了一遍,之后走到堂屋门外,示意林茵开门。
林茵又掏出堂屋的钥匙来,开了堂屋的门:“你到底要来看什么?直接问我不是更方便?”
贺勋进了堂屋,四处打量了一番:“我问你,你会如实回答我吗?”
“那你到底要问什么?”林茵满腹的警惕,又满腹的好奇。
堂屋左右各连着一个套间,贺勋在堂屋和这两个套间里面非常仔细的查看起来,一边查看,一边说:“现在各方面的形势都非常紧张,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现在开始,一定要听我的意见行事。要知道,疯狗咬起人来,可是没有任何先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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