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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茵算是看清楚他的真实意图了!这厮根本就是吃醋了!而且吃的还是极无聊的醋。
“我的第一世啊,我还就不告诉你!”她卖了个关子,转身欲走。
贺勋:“你现在若是走了,我过去十几年的经历就不告诉你了。”
林茵冷哼一声:“老狐狸,你休想套路我!你过去十几年都经历了什么,根本就不是秘密,回头我找你继妹或者你妈打听就好!”
贺勋拉住她,稍微用力一带,就将她扣在了怀里:“有的事情,你还真打听不到。”
“什么事?”林茵下意识的问。
贺勋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两人顺势往床上一滚,他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将她搂在怀里:“比如说,我是怎么想你的事,你就打听不到。”
林茵:“刚才我已经说了那么多,现在轮到你了,到底过去那十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赶紧说!”
她才不会给他重新跟她谈条件的机会!
对付这样狡猾的男人,就该时刻都机警一点!贺勋极享受和她这般相拥的美好时光,故意放慢了语速,缓缓道来:“一九六三年,你走了之后,我辞去了县长秘书的工作,过了很长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白天酗酒,晚
上失眠,根本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后来身体坏了,医生说我这样下去很危险,我妈当时吓得不轻,哭着求我一定要爱惜自己。正好当时崔建业和许卫红有了孩子,崔建业去到宁北省省城落了户……我发现那些害了你的人,好像都过得挺不错,我不甘心,我就想着我这样子消沉堕落下去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是那些害了你的人却过得一天比一天好,我岂不是成了别人眼里的
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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