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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勋:“一九六三年,你走的时候,我怨过你,现在不怨了,你回来了,我就只想和你好好的。”
林茵再也忍不住了,扑在贺勋的怀里大哭一起,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奔涌而出,不多时就把贺勋厂服的前襟给打湿。
一边哭,一边说:“都怪你,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可是听到你和别的女人说话说得那么亲热。我以为你已经结婚了,所以我就走了……”
贺勋今天早上去到办公室,听到刘红英说林茵昨晚就已经回了京市,惊喜匆忙之下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当即就从机械厂赶来小四合院找林茵。
此刻听林茵提起他和别的女人的事,感觉有些莫名:“我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说话说得很亲热?”
幸亏林茵昨天在火车上有向刘红英两口子打听过贺勋的婚姻状况,不然她现在绝对没可能和他好好说话。
“我那天去商场,还看见过你和那个女的一起。”林茵问他,“你倒是说说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你什么人?”
贺勋仔细回想了一下,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她啊!你是我继妹。我继父的女儿。”
林茵不信:“你别想胡乱捏造个继妹来糊弄我。我亲眼看到你和他关系不错,你给了她那么多的钱和票证让她买东西。”贺勋解释:“我以前应该和你说过的,我继父是和他前面的妻子分开,之后和我妈结婚,我妈跟着我继父很过了几年好日子。可是好景不长,前些年我继父因为抛弃前妻和
我妈结婚的事被人迫害,不仅丢了工作,还受不了打击,重病了几年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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