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霍切尔咬着牙说。
“他简直是太阴险了!”
阿雷克斯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宁寒太阴险,而是宁寒他们现在也只能这么做,毕竟那家伙的想法是做善事,而不是像他们这样,一心想着要盈利。
他甚至还自嘲地说。
“你可不要把宁寒和你们那些利益熏心的商人混为一谈。”
至于阿雷克斯自己,自认只是一位简单而又普通的科研人。
不过只要这个消息一被放出去,那么他相信头疼的绝对不只是霍切尔自己,几乎所有人都是同样的状态,却都不得不被宁寒的那位外公给压着不能动弹。
霍切尔越听越觉得憋屈,他继任这么多年来,还真没遇见过这种人!
“所以我们只能这么认命?”
他咬着牙看着坐在那里的依旧痴迷地看着艾滋病特效药的阿雷克斯,想让这个一心思都扑在药的人给自己点反应。
被打扰的阿雷克斯也没有不满,而是满含感慨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