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欢侧过了头，看得出她还在哭。

        肖言上前拉着她的手，说：“我等着你慢慢原谅我。”

        施欢被他这么一说，眼泪就更加多了，一下子哭的止不住了，肖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

        施欢哭了很久，似乎哭累了，哭的脑子都麻木了，就停止了哭泣，被肖言牵着回到了卧室。

        两个人躺在床上，施欢慢慢终于是睡着了，肖言却是无法入眠。

        施欢这一夜睡得不安稳，一直在做梦。

        她梦到施宇宁躺在白色的房间里，一动不动的，又梦到施平德苍白的脸。

        施欢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是汗，然后就感觉手被死死地攥着。

        施欢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向了肖言，不知道他是没有睡着，还是刚被自己打扰而醒来，他正在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施欢看着肖言脸色惊恐，说：“早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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