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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下去了,数次哽咽。
如果她是故意的,在他最幸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那她不仅是要想要致他于死地,她还想诛心!
“你是说这个吗?”陆溪回到办公室的桌子前,从抽屉里抽出一封红色的信封,上面烫金的“囍”字特别显眼。
这样式是赵文瑞和陆溪一起挑选的结婚请柬,她昨天下班时,赵文瑞还看见她往里面塞了信。
一个待嫁的新妇,要怎么才会对她的丈夫挥起屠刀?赵文瑞感觉自己跟做梦似的。
可接着,陆溪做的事情却把他打入更深的谷底,让他一颗心彻底寂灭,如死灰。
她从信封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广告单,随意的丢弃在地上,仿佛赵文瑞此时七零八碎的心,单子摇曳几下,然后颤颤落在地上。
赵文瑞睁大眼睛,却也只能看清上面“学瑜伽,来南国”这种字样。
这压根不是他们的结婚请柬!
心脏咔嚓一声,碎裂得不成样子。
赵文瑞目眦欲裂,瞪着陆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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