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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形容的话,那是一种自然而然,仿佛理应存在的危机感,那根冰棱注定坠落,但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落下。
“气势不错。”平山太志凝重道,“另外,谢谢你帮我为师父报仇。”
“小事。”
话音未落,秦毅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团灰尘碎草在他曾经站过的地方打旋。
没有征兆的疾风在平山太志身侧刮过,他身体猛然一震,身体失去力量,无力地单膝跪地。
他甚至连一招没出就已经败北,此刻他能做的只有握紧兵器支撑身体,让自己不至于立马倒下。
平山太志手中的双头剑寸寸断裂,衣服下的胸膛缓缓裂开一个深深的叉形伤口,鲜血顺着肌肉的纹路汩汩淌下,将衣衫染成血红一片。
“哈!阿毅你真是强得离谱啊……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却要说这么多话。”平山太志苦笑道。
“如果什么都不说,大叔你一定会以为是我背叛了你,我不喜欢那样。我希望你知道我只是走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秦毅背对着平山太志,熟练地甩刀血振,纳刀。
平山太志失神了一阵,叹了口气,释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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