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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筝埋在他怀里掉眼泪,一边埋怨自己没用,一边埋怨陆羡青为什么不肯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想清楚,让他自己调整好,试着再次接受他。
“我不逼你了,别怕。”
陆羡青帮他拍着背,在夜色中将一口气轻叹回心里,慢慢闭上眼。
我会克制住自己,不会再来找你。
何幸跟安宁找了大半夜,秦思筝家楼下没有、他另一处房子没有,哪哪儿都没有陆羡青的踪迹!
她急的一身是汗,在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回到了家,看到院子里停着的车,心一下子落回了平地。
何幸上下楼全找遍了还是没人,忽然想起家里有个地下室,她心一下子麻了,一遍遍说着千万别,千万别。
她一步步下来,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笼子。
陆羡青的右手腕上扣着一个手铐,另一端在笼子上,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坐在里面,安安静静的像个刚雕完的木偶,面色苍白,毫无人气。
“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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