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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担心陆羡青的精神状态,飞车到了他家,一打开门就看到他坐在桌边,怀里抱着厌厌发呆,看起来除了表情冷一点没什么大问题。
她试探性的喊了句:“四哥?”
“嗯?”陆羡青回过头,伸手把厌厌放下来,抬手示意她坐。
他甚少有这么礼貌的时候,多半都是连嘲讽带显摆的气人,何幸有点慌的坐下来,“祖宗,有话直说,别吓我。”
陆羡青垂下眼,把桌上两份合同递过来,“从今天开始你去带秦思筝,以前怎么带我以后也怎么带他,工资一样从我这里拨。”
何幸拿过合同一翻,惴惴不安的问他:“你跟思筝为了什么吵架?我听安宁说他走的时候情绪不对。”
陆羡青说:“之前的事他都知道了。”
“之前的事?什么事?”
陆羡青靠在椅背上,将秦思筝告诉他的事情和盘托出,“有人给他寄了一个包裹,有我在沈青那里做心理疏导的录音,关于我对他的病态迷恋还有那双手,所有事情他都知道了。”
何幸噌的一声站起来,“沈青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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