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所猜测，但谁都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

        九龙首和神凰皆是想到了从前，九龙首想了想，说道：“大概两万年前，天帝就发生了改变。慢慢的，一开始我们只知道他是被界域公敌所伤，之后才猜测是被某种诡异的手段去除了暗面。”

        九龙首和神凰是通过天帝的反常，推测出界域公敌可能使用的手段。

        从被伤之后，天帝就变得纯粹，一心为了界域飞升，似乎没了个人的情感。

        神凰懊悔道：“我和九龙首也曾提醒过天帝。然而没了暗面，天帝实力反而进步，所以渐渐的，无论是我们，还是天帝，都认为这是界域公敌的失策。”

        如今想来，这些都是反常。

        最近更是如此，自己的女儿遭遇大厄，依然不管不顾。

        实际上，这样的纯粹，已经失控了。

        冷静到极致，也是一种疯狂。

        另一种理智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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