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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谢过伍将军了,如此做派,的确不应让她知道母亲最终的决断,也算留有一条丝线。”
“殿下严重了。”伍芷兰平静道:“若非殿下固执,事情又怎会向这种方向发展?殿下不应怪责他人。”
“哼~~哼哼!孤现在懒得吵架,实话说吧!”周丰荡手指向伍芷兰带来的酒坛子。“不可能是美酒啦……鸠酒?还是金屑酒?”
“都不是。”伍芷兰说道:“是一种〔好酒〕,喝下去后全身麻醉,头脑昏昏沉沉,让人安静的睡着,睡得很安稳,再也不会醒过来。”
周丰荡放肆笑道:“呃呃呃,确定好酒!……哈哈!有个固执的老娘,就有个固执的儿!为了道教,母亲是真的肯愿意去牺牲呢!”
大笑完,周丰荡恢复他的豪气!
“此酒,孤何时得饮?!”
伍芷兰:“陛下说了,给殿下您最后一次机会。……殿下,恕末将直言,殿下为什么要用性命,去换一个不知所谓的东西?为什么非得要死?要陛下……要陛下完结不保,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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