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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周凝蓉香汗再度夺孔而出,被单瞬间便湿透了。
“……殿下,俺还是去叫大夫吧!”
“不用!”周凝蓉厉声道,随后语气软缓下来,“别吵,让吾缓一缓。冬,汝去休息吧。”
“诺。”崔荆冬应下,然后就把被褥抱过来,打地铺。
“冬,汝…………”
“殿下,请休息。”
说罢,熄灭蜜蜡。
黑暗在屋中弥漫,周凝蓉瞪着双空洞美目呆呆思考,俄而她想明白什么,眼角划过长长的泪珠,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只传出似有似无的抽泣。
睡眠很浅的崔荆冬被惊醒,猛然起身走到床边。
“殿下,您怎么哭了?”
周凝蓉艰难说道:“冬,吾的家事,汝不要多问。”
话至此,崔荆冬隐隐有些振奋,若非屋中实在太黑,窗外连道月光都没有,勾勒嘴角与脸上绷不住的兴奋雀跃之色,将被周凝蓉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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