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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总兵,单就苗靳之把殿下按城墙上要挟,众将士哪里还会有攻城的胆气?此叛何日可平!”
沈芸平淡反问:“谁能拦住殿下?”
“可是…………”
“丫头们,把心放宽!”沈芸道,“苗严辅的坟冢在京师,即墨苗家的族人在山东,朝廷上下还有不少苗家人在为官为将。苗靳之敢以一己之私,把全族上千口脑袋推到朝廷刀子底下,使全族因他一人而绝嗣吗?”
“苗靳之困兽犹斗,只不过是在外太子尽忠了。青藏王不会有任何闪失的,说不定能劝降苗靳之。”
…………
另一边,周凝蓉带着崔荆冬与两名侍卫入城,自是见到苗靳之,无需他问,周凝蓉便自觉回答。
“此次来找将军,是蓉求将军一件事情,望将军助孤一臂之力!”
苗靳之玩味道:“青藏王要做什么?需要洒家这个叛将来助一臂之力?怎滴?青藏王也要起兵?”
周凝蓉平静道:“孤会把将军带到洛阳,将军做两件事:其一,劝服太子,放弃胡教信仰,永远信奉道教,解除陛下心悸;其二,承认太子所做一切事情,包括信仰胡教,包括起兵谋反,承认都是将军您的唆使,您罪大恶极,有十恶不赦之罪!然后您在陛下及天下人面前忏悔,自裁谢罪。”
“滚!”苗靳之怒骂道:“小贱人!凭什么?!”
“凭将军是太子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周凝蓉紧盯苗靳之道,“凭将军与太子多年的生死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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