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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太子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沐儿放得下?”周蕊徽忽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从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大胖儿子。
这种感觉,就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自己是那个小人。
“孩儿放得下,不是孩儿该得到的东西,孩儿为什么不能放下。”周丰沐轻轻笑着,“娘,孩儿平日里常与娘意见相左,徒惹娘亲生气,还望娘亲不要怪孩儿,希望孩儿没把娘气到。”
“哼,汝小子气朕的次数少吗?”周蕊徽冷哼道,语气突然一转:“不过~哪有当娘的生孩子气的?”
“大郎,中秋宴上陈宜中闹汝没有掺和,汝想通了?”
周丰沐点头:“武人跋扈于形,文人跋扈于心,母亲教诲,直到那天孩儿才懂,不过……为时已晚。因为这些种种事情,死去的人太多了。”
周丰沐前一秒还在感慨,后一秒又坚定了语气:“但是仁德之心,以民为本,举善政废恶政,少杀伐而多屯垦,以农为国之根本,兴教育做到圣人之言〔有教无类〕……这些孩儿依旧认为没有错,似陈许这般草菅人命之徒,母亲竟让他做青藏国相,孩儿怕这个狂徒会毁了小妹一生~~呼呼呼呼呼!”
说到周凝蓉,周丰沐急切起来,气息提不上来,使得周蕊徽赶忙顺气。
“沐儿呀沐儿…………”周蕊徽直摇头:“人不在忠奸,而在能否运用得当,这一点上汝是最差的。”
“李斯赵高之于始皇二世,司马懿之于曹操曹芳,皆如此理。欲治善人,用恶人焉?欲治恶人,焉用善人焉?沐儿,汝读孔门的书太多,太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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