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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凝蓉见众人均无计可施,却无甚恼,她自己提出个诱敌出关的计划,权当死马做活马医。
众人垂头丧气的领命而去,周凝蓉仍在苦思,始终不得其解,颓然饮起青稞酒,须臾之间已有醉意。
无意间瞟到了自己的国相回来,周凝蓉不管不顾,拉起陈许一起饮。陈许到也海量,没三五碗周凝蓉便认输。
“军帐议事汝不在,做甚去了?!”
“四处随意走走。”陈许粗声粗气说道,“俺是国相,是文官的差遣,领兵厮杀与俺无干。”
周凝蓉乐道:“疆场上一刀一枪拼杀出的差遣,厮杀与尔无关?”
说着,酒精劲头上来:“娘让俺做吐蕃人的王,把汝这个草菅人命的混账送来做俺的国相,那俺问汝,眼前这道坎儿俺该怎么过去?鸟都飞不过去!”
陈许真诚言道:“洒家怎么知道!洒家只知道殿下您是陛下的女儿,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杰!犹如陛下年轻的时候!以殿下的英明神武聪慧明辨,些许困难怎能挡住殿下?!”
马屁一顿拍,周凝蓉笑骂:“大言惑上,汝真滑头!”
缓了缓,周凝蓉问道:“母亲封孤为青藏王,孤算就藩,假若孤真的拿下了逻些城,雪域高原无数的百姓尽为孤有,孤该如何治理国家?又该如何收税?如何征募军卒?这么多的部族都编户齐民吗?国相可有见解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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