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鼾声打扰了洪世贤,却也把他搅地困意大涨,哈气连连中忽的,想起少年游历时听到的一则故事,脑中灵光一显,打通了七经八脉!
再度把颜増叫醒,洪世贤郑重说道:“颜镇倭,吾等该着手备战,准备再打一次了。”
颜増犹疑道:“外相您又想到了什么?陛下把某派来不是让某以后屯住在此,某是要争取参与进灭宋之役的。”
洪世贤认真道:“老颜,这片土地老夫以片林子做比方,占婆诸国的国王就是林子里的猴子,目空一切,有一天林子里进来头猛虎,猴子们是臣服于老虎,还是把老虎杀死?”
颜増小脑多转了一圈,严肃说道:“是故咱大元就是那头猛虎,为把咱们赶走,真腊人、占婆人、暹罗人不行,蒲甘人、安南人、苏木达腊人、三佛齐人、爪哇人、渤泥人都会过来攻打大元!”
“甚至明加剌、马八儿也会来!”
“老夫记得当初朴将军献上见闻图册,记录明加剌是天竺大国,蒲甘国与之不相上下,安南也不可小觑,果真如此,则暹罗等国在等蒲甘等国蛮兵,贼心不死啊!”
颜増计算兵力道:“蛮兵大多是袒身露乳的农夫临时征集,甲胄不全,未经战阵,不足惧也!所虑不过各蛮王麾下的战兵武士团,人数不多。可咱们兵马也少,整个水真腊有近四万人马,但有三万多人只是打杂的辅兵,虽然能人手一件甲胄,破阵厮杀的却是某家本部人马,眼下已不足八千人,另有千人伤兵不能战斗。”
“敌若来犯,咱们手头能打的士卒不会超过一万人。”
“求援吧。”洪世贤铁青脸色说道,“吾等联名上奏,派快船送回,主力兵马退守狮城,坚守待援军。”
“恐怕来不及了。”颜増颓然晃了晃头,忽地双锐利眼神刺中洪世贤双目,一时使他招架不住。
“洪国公,可想在致仕前搏出个名垂青史否?”颜増粗糙的嗓音此刻比姐姐的海豚音还要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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