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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八月二十九,周蕊徽极其不情愿的起床,凤目白了眼又成山的奏折,内心瞬间暴躁要把衮踩断、冕撕烂,立刻下诏退帝位。
天可怜见,女帝昨日忙碌到半夜,堪堪批阅完奏折,在寅时时辰方歇,辰时便起,也就打了个盹。特么老娘才睡一个时辰啊!!!
扶着深深黑眼圈的玉琼,女帝就差举个〔让朕再睡会儿〕的牌子了。
【朕要睡觉~~~朕错了,朕不该把机构拆分太碎,朕需要助手,朕需要内阁首辅,朕要当橡皮章!妈蛋朱元璋的日子忒特码不是人过的日子,再这样下去朕会猝死的!!】
揪着自己秀发呼啦成团麻线,女帝清醒些,心态平复些,赤脚走到落地琉璃镜前,睁着疼痛的眼观赏镜中抬头纹、熊猫眼的〔丑女〕,恨不得把镜子砸了!
被窝尚有余热,再看眼堆积如山奏折,周蕊徽死猪不怕开水烫,本着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工作更好工作才能有效率的原则,回床裹被补觉。
回想二十七年前,意识到离崖山海战只有短短五十年,都能偷懒,更何况现在危机解除,忽必烈半残龟缩和林,强大军事力量吊打周边。都当上皇帝了,睡个懒觉怎么了?
老娘征战一生,享受享受怎么了?
…………
午时,太阳照在女帝白花花大屁股上,这才伸个懒腰起床,不疾不徐用过午膳,方开始履行皇帝的职责。
玉案上奏折又高了些,忍着发麻头皮一封封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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