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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沉默后,大出史进意料,本以为只有少部分一二百骑肯跟着,不想五百骑居然都在赌命。
“俺跟都虞侯干了!反正俺只是个甲士,要不玩命到死也升不上镇官,不是镇官子孙只能是大头兵,到哪个衙门当差都选不上。”
“俺也一样!俺这乡官差遣顶多个村长,俺不想让俺家小子也窝村子里没见识!”
“洒家也去!洒家是个镇官,也不求财,没想活着!只求死了,大王能看在洒家战死上,让俺家小子进了县学,只要识了百八十个字洒家便无憾了!”
“俺只求死了,家里母亲弟弟能年年有十石精米半吊钱吃穿就满足了!”
…………
有半数人抱有死志,军心可以,史进不废话,已经有些想法的他先命全军打水,把水囊全装满,随后扬鞭离去,向东跑出一柱香的时间,找座高丘的阴面休息,散出侦骑盯着鲁古河。
史进与士卒饮冷水食面饼,半个时辰后,侦骑来报蒙军骑兵前部正在涉水过河,史进命令再探再报。
又过一盏茶的功夫,三名侦骑一起回来,一个说上游有千余骑蒙军渡河向南偏,另外两个说先前渡河的蒙骑没有离开,扫荡河岸后接引后续蒙骑渡河,才继续前进。
史进知道后命令众人披甲上马,弩具上箭,原路回返泰州鲁古河边,因为是纵马疾驰,速度是前番数倍,在十数个呼吸间后,史进看到了河岸边松松散散的蒙军骑兵。
“杀鞑死战!!全军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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