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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寿仍是车营,昔班听伯颜说过但不信邪,金帐骑兵吃了大亏,隆隆炮火漫天箭矢扫来,顿时人仰马翻,慌忙调转方向散开规避。昔班没踩步兵,欧洲农奴们惯性向前冲,然后被密集火力糊了一脸,摸不到衣角便冰凉凉硬邦邦躺下,再然后拔腿就跑。
昔班军败,皇甫寿车营前进,真就跟马隆一样,〔且战且前,弓矢所及,应弦而倒〕追着昔班打。天雄军骑兵偶尔冲出给他一下,见势不妙缩回阵内,昔班损兵折将没有分毫办法。农奴步兵已经被锤得没有斗志四散奔逃,天雄军骑兵盯着昔班无力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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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新丰战场这边,忽必烈派出求援士卒后,目光重新回到战场上,看到派出的援军艰难抵挡周通、刘复亨、赵天赐三将的猛烈进攻,掌心不由冒汗,又见周蕊徽也往前拱兵,当机立断不再犹豫,开战半个时辰打出另张王牌!
粗长毛发,连蒙古人都能被熏吐的体味,一张嘴仿佛站在沼气池旁边,或穿衣服或穿甲或袒胸露乳,拎着从石器时代到铁器时代三个时代不同的武器,哪怕是个居住在漠北的蒙古人,也只把这群在北海以北捕获的奴隶当做忽必烈养的野兽。
这只野兽,叫〔海东青〕。
“海东青们!杀死对面黑色旗帜下黑甲的敌人,每杀死一个你们有一块儿肉吃!一壶马奶喝!”
听到酒和肉两个词,西伯利亚的野人泛起美好回忆,随即状若疯癫,口吐乌七八糟难以听懂的话语进行杂乱无章的冲锋,蒙军忌惮地为海东青让路,然后跟在海东青身后。
海东青出阵,忽必烈将剩下的吐蕃、回回、汉等各族骑兵全部推上战场,分别强攻、袭扰齐军的侧翼。
至此忽必烈手上除了口温不花这支负责防备新丰守军捣乱的万人预备队外,再无一兵一卒。
也许是为了祈祷长生天,祈祷黄金家族历代列祖列宗保佑他这个不肖子孙打赢这仗,宗教人士全拉过来干活了。不愧世界性帝国,有跳大神的萨满,有诵经的蕃僧,有扛十字架的教士,有大胡子的先知,那家伙……没直接圣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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