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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推行,国库收入激增,可以募养整训更多新军,而江淮有水军在固若金汤,襄阳亦是金城汤池……郝大使聪明人也,想想看编练的一干新军,朝廷会放置在哪里?”
郝经大骇:“川蜀!汉中?!!贼子!竟敢与虎争食!!”
“没错,是川蜀,预计编练十万新军,八万布置在蜀地。不过大宋疆土,还无收复之理?尔等能打赢是因兵将无能!莫忘大宋前有武穆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后有辛弃疾,最近一二十年还有孟公、余相公!大宋拥中国之力,真愿大打一场,无惧蒙兀!吾大宋不好战,更不畏战!”
郝经讥笑道:“败军于汴洛,惨负于川蜀,仓皇北望于宛洛,丢盔弃甲于黄淮,好一个大宋朝廷啊!吾到要看看,汝大宋是如何从吾大蒙古国官家手里,侵占汉中的!”
“汝会见到的。”贾似道诡异一笑,招手,进来十余个彪形大汉,手里还握着绳索。
郝经有些害怕:“汝要做什么?!”
“如齐王周姑娘所言,郝经,一汉奸耳,如中行说,人神共弃,死不足惜!将之勒死,割首传北!”
话音落下,郝经跟只鸡一样被勒死,砍下脑袋,惊恐神色死不瞑目。贾似道无惧,从始至终面色如常。
离开大理寺,回到枢密院核定募兵、练兵、甲械、粮饷等多项事宜,忙碌到半夜,忽然宦官到来领贾似道进宫。贾似道不疑有他,进宫,路上见到投奔他一党的孙虎臣,告诉他一件刚刚发生的惊人消息。
余阶死了,够惊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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