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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坂津,周元景主力大军苦等于此一上午,潼关也在不停联络着,而不管是水军侦查,还是董文柄、沈敬咨反应,关中蒙军并无渡河打算。
“真特娘诡异呀!”周元景不咸不淡说道:“从辰时到巳时,一个时辰天大亮了,口温不花是不想渡河了吧?”
“今日不渡明日也得渡,河东富饶,蒙鞑子要一直不能绕过潼关,就只能去吃土了,大帅宽心。”白文柯在旁宽慰道。
“某心里一直有种不详预感。”周元景道:“老白,汝想想看,蒙鞑子不会是渡龙门吧!”
“这…………”白文柯也不确定。
“俺领本部兵马去看看?”白文柯提议道。
说话间,一骑飞马赶来,马背上骑卒累到笔直栽倒,脸啃进土坑里。
左右士卒把人从土里刨出来,这人牙根子上泥土来不及吐,就像周元景报告道:“报!大帅,蒙鞑子自龙门大举渡河,敌众万人,黄都虞侯苦战,三营弟兄求救!”
周元景神色一变,起身拽起衣领。
“蒙鞑几时渡河?汝几时从龙门出来求救的?”
“蒙鞑辰时二刻出现在河面上,一经示警,小的便领都虞侯将令,骑马求救,马是驽马,难驭,勉强比俺走的快罢!”小兵一五一十说道。
周元景简单听后,二话不说抱起头盔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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