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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应诺而去。
这段空余时间听周首汇报工作,刚好周首汇报完,苗严辅、宇文路博、杜琼明到了。
“进来,都坐。”
周蕊徽问向三人:“三位爱卿都是随孤南征北战的老人,孤之前所布置方略,可有不妥?”
苗严辅、宇文路博相顾无言,杜琼明则直爽言道:“大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每战必胜,俺想来没有不妥的地方。”
两人动作不落进到眼里,周蕊徽怪责道:“看来二位相公是都知道了,方略有误,会吃败仗,枉死将士,值此军国大事,孤既然有误,二位相公为何不直言相告?!难道孤不进人言吗?”
“臣知罪。”
两人没有辩解什么,当即离席脱帽请罪。
周蕊徽有种被噎了的难受。
“都起来吧!孤设军机院初衷是什么?孤为何要另设一院与丞相、枢密院平级?军机院,掌军机,析战情,出谋划策,查漏补缺,就如……话本里的军师。宇文卿,孤是戎马半生,历经战事,很大程度上军机院成了摆设,但孤也会疏忽,前方军将也会疏忽,这次明知孤有错而不言,孤不高兴,罚卿一月俸禄,以示惩戒。卿可另有见解?这般处罚可曾服气?”
“臣心服口服,谢大王开导!”宇文路博叩首道。
深沉一口气,庄重言道:“说正事,叫三位爱卿回来,是重新商定方略,原方略也别丢了,关陇祖宗故土,长安汉唐故都,早晚收复,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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