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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药杀,臣知一种药名曰〔牵机药〕,使人投之,状如暴毙!”
扭头瞥向满脸兴奋出主意的刘秉忠,忽必烈心生丝丝寒意,这种的心肠还是个出家人?
“诸位先生教导俺,要以仁义治天下,岂可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同室操戈,于国不利,长生天不忍看到这一幕,黄金家族的血不能再流了,刘先生的话是为俺考虑,但俺不能这样做!”
忽必烈一嘴汉话给否了,思虑再三,阔瑞的兀鲁斯就摆在那里,雪域高原又没长脚,跑也跑不了,不急于一时,现在是稳定大于一切!
刘秉忠略有失望,但对于忽必烈官家展现出的仁义、仁爱一面,是很感欣慰。心存仁善,以仁为本,不好杀戮,忽必烈表现的是仁君楷模呢!
“官家仁爱,泽被苍生,希望阔瑞王爷能体会官家良苦用心,不要误入歧途,落得人头落地。”光头刘是时舔上一口,忽必烈古井无波。
“郝先生到哪了?”忽必烈换个话题问道。
光头刘思量盘算一二,答道:“该到关陇,要入川了。”
“俺派出的使节,阔瑞不会阻拦、刁难,甚至截杀吧?”
光头刘精芒一闪而过,不动声色道:“郝兄持官家符节,重担在肩,阔瑞大王应该知道杀害出使大臣的后果,除非有意为之。”
“但愿郝先生机灵些!”手指,君臣相对而坐,光头刘拜谢,顶着颗秃脑袋提裙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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